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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一个苹果一杯牛奶和咳嗽药。两个月以来都在断断续续地减肥。也断断续续地咳嗽。减肥和咳嗽这两件事,好像都成为我生活里的重点,并在慢慢扩大。天直到现在才黑下来。很难得有想给我妈打电话的念头。随即产生就消失了,想到她这会儿在外面开心地跳舞,而我又真的没什么可说的。在缅甸的时候常常打电话回家,每次只有宝贵的3分钟,每次都几乎讲得要热泪盈眶。现在的我依然没在家人身边,却真的一点也不愿打电话。就连接电话也接得想要睡觉。我多么不积极啊。和叔叔一起吃饭都是上上个礼拜的事了。一个多月以来我妈总嘱咐我去都江堰看外婆,一直说好,结果外婆都回老家了。

真担心在家人眼中变得冷血和麻木。但我真的就暂时是变成了一台年久生锈的机器,无法进行正常的社会运转。有时候也想和家人待在一起,陪妈妈买菜做饭,和叔叔谈论理想和文学,同姐姐逛街买衣服,带小朋友去练武术,被姐夫说教…一家人为了美好生活而共同奋斗。但我选择一个人生活,为了口中的独立和自由,如此自私,却又不自知地把家人抛在脑后。生活真的有因为独立和自由而变得美好吗?为什么却多了那么多的无情和不积极。在缅甸的时候偶尔也会不积极,讨厌学校甚至不愿去英语班,避开人群假装消失,那时候对付不积极的方法就是每个周末去爬山。和缅甸朋友们每周必履行的曼德勒山之行,到山顶看日落,和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交谈,下山的时候就会有足够的力量应付接下来的一周。所以我越来越喜欢缅甸时期的自己,我会在绝望地吃了两种不同味道的方便面之后骑单车去到不同数字的街道,会发现一家好吃的蛋糕店,会不小心走进教堂还和守门的人聊天……我就很满足了。我就会继续上路和冒险。那时候常常在英语班遭受学习上的打击,却越挫越勇,依然厚着脸皮上台讲话。还记得蒲甘的逃亡之旅吗,一夜颠簸的火车,月光照耀的丛林以及摩托车骑士同学的笑话,我们在蒲甘的寺庙里寄宿,还在露天穿筒裙洗澡……才活到20几岁为什么觉得人生最美好的记忆都在那时了呢。而关于人生大脑最忙碌和振奋的时期,应该是大四下学期为HILOW工作的那个阶段吧。就连睡觉也在想杂志和宣传的事,走路的时候想到某个点子,身体里的血液都会跟着发光发烫。后来的后来就是到了现在。为什么对我来说回忆总是彩色而现实却是黑白呢。我只是希望自己变得积极一些。工作和学习上。同亲人之间。朋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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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被我姐说固执。从前的固执都和找工作有关,大可不必回忆。最近是拒绝她给我买榨汁机,而后又拒绝她给我买护肤品。我说不要,她便说我固执。这样的固执其实一点都不可怕,反倒是她,每次在电话那边要给我买这买那,给她快递个东西也要打钱给我,才固执得可怕呢。老姐的固执,让我看到她对我从来不曾减少过的关心,也看到我那渺小的、在这个世界上越描越轻淡的灵魂。是的,连为家人,有时候都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呢。因为现在的我,只能勉强做到不再让他们为我做些什么。
不再让他们为我做些什么(具体到买些什么),好像才能挽回一点点作为成年人,在世人面前的自尊。
老妈总是怪我很少打电话给她,她自己会在很多个周末打电话过来试探性地揣摩我的生活。“在哪里呢?做什么呢?”每次的回答除了书店就是家。于是她担忧了“怎么不出去玩?生活过得那么紧啊,钱还够用吗?”我拿想要多看点书以及天气太热不愿出门之类的理由搪塞她,嘴里不停地说有钱呢有钱呢,挂掉电话就会突然地,伤感好一阵子。还好伤感啊叹息啊都会过去的,最终演化成我每日孤独又暴躁的学习焦虑综合症。
学习什么的,是对现实不满而想要改变的唯一出路。是的,我还坚信知识改变命运呢。我一直笨拙地相信,只要学习,个人价值就会提升,面包就会有,薪水就会涨。于是我像是抓住了学习这根救命的稻草,下班后回到家就不浪费一分一秒地坐到电脑前面去。在hjenglish上面学习1个小时的英文,练习吉他,在互联网上翻成功人士的励志经历来看,看部美国电影也不忘记拿个小本在旁边记记单词……我学习,但我焦虑;我风向星座,所以我今天专注这个明天专注那个。我太笨了!我以为只要我想要变成海绵就能成为有用的海绵,所以我用力吸收,结果脑子里装进去的估计全都是海水(可以简称为脑子进水)。后来就是情况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改善,只是我每天睡觉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晚,时而振奋早起时而颓废晚起,顶着一如既往的黑眼圈、怀揣着种种假用功过度而神经错乱的迹象去上班。每天都像个仙人掌,在不乐观的环境里耐活,呼着那么一口两口、稀薄的空气。
还是没有钱。放假的时候除了在家,不是在去书店的路上就是在书店。
偶尔有朋自远方来,却扫人兴乎。每日拖欠饭局,伤越来越多人的心。成都的大环境逐渐养成我吃饭要发票的习惯,不给发票,少饭钱或赠饮料都颇受我欢迎。一日,行此事却遭朋友鄙夷。贪图小便宜的说法倒可接受,贪得正当,图得欢喜,偏偏朋友又多说一句“能挣钱的人才不会在乎这一块两块的。”刚刚…刚好戳到我心里啊。好吧,我承认我已失去辩解的能力,即使伤感受挫还要假正义“就是应该要发票啊,免得那些餐馆偷税漏税什么的。”上升到了公民的责任与义务,更是暗自下定决心,以后吃饭,我还是一定、绝对、不会有任何退缩地要索要发票,管他是给我少钱还是送饮料还是直接就给发票啊。
穷人的穷傲气,呀!一不小心就这样暴露无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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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偶像是不是最好都英年早逝。这样人们才看不到他衰老模样以及残弱的形象。人活得久难免会做更多的蠢事。偶像会歌迷更会。所以偶像大都是年轻的偶像,永远年轻,死后才更容易被人珍藏,神圣一样。对于活着的偶像,人们的坚持是多久。中国人缺少信仰,却不代表没有英雄观偶像观。世上的生命在同步延长,今时今日的你站在今时今日的地方,已经很难体会当年和你偶像初次碰撞时所发生的曼妙光芒。死去的偶像活在你心中,活着的偶像却只好被你一次又一次地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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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08
2011年05月27日 - [斑斓的马尔]

遇见流浪爷爷的时候,他和他的行李在海边成为一道好特别的风景。面朝大海,引人注意。我在不远的地方徘徊,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走。看到爷爷突然起身,挺着圆鼓鼓的肚皮,动作缓慢,一步步移到垃圾桶旁扔进去一小袋垃圾。也许是上了年纪的缘故,才几步路他就走得很费劲,目睹他回到原地席地坐下,我想旁边的人们大概都松了口气。有大叔开始问他打从哪儿来,多大岁数。爷爷的声音还挺洪亮的:“吉林,”“76了。”“都靠什么过活啊?”“捡吃。”他回答什么都乐呵呵的。旁人的问话,让我大概知道他79年就离开家乡开始流浪生涯。从北到南,30多年真正的流浪行乞经历,说什么我也想要和他聊一聊。后来索性就在爷爷边儿上坐下,从开始听到后来加入他们的问话。这是一次社会结构中的人和游离于社会与自然间的人的对话。爷爷的淳朴回答让我开始检讨自己那些无中生有自以为是的问题。
我问他“你在路上最大的快乐是什么?”这个问出以后发现特别书面化的问题有让大家都笑起来。“天天都很快乐,因为心里没有牵挂的东西,有吃有睡,有可以去的地方。”“天气不好的话呢?比如下雨什么的。”“天要下雨你不能让它不下,要是因为下雨就厌烦它不中,你可以找地方避雨,或者干脆就享受它,下雨多凉快。”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希望听到别人会不快乐,对于没家没家人没身份证没工作更没社会欲望的爷爷来说,当了30多年的边缘人、城市旁观者,他的心境应该就像那一刻我们所面对的大海,辽阔平静,经得起风雨。后来又陆续问了他一些满足好奇心的问题。爷爷说起他小学的地理课,他说他们那时候5年级就开始学地理了,地理是他最喜欢的科目,所以他对每个省市县城才会那么了解,也能够有方向感。爷爷推荐我去广西。柳州、桂林、阳朔和八里。他说“是真的好,你一定要去。”我一副势必浪迹天涯的模样很认真地点头。爷爷说他离家前的职业“修理地球的”,看我不太明白他便笑眯了眼,“种地的农民呀。”
爷爷每回答一个问题都会有大片的笑声,导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大伙儿都抢着问他问题。他还讲起亲身经历过的救助站事件,用事例分别向我们说明了遣送和遣散的区别,以及占非常大比例的遣散。遣送的情况极少,那种能送回家的正面事件还真的只会在报纸上出现。所有的遣散,通常就是把市里的往地方上送,地方上的往乡下送,乡里的往隔壁乡里送,只要不在自己的管辖区。“他们把车开到一个地方,让你下车,拉上车门跑得忒快。”“那地方没意思,没自由。别去!”旁边的大叔听完便冲我说“这老头儿可一点儿都不糊涂。”
离开的时候去买了两个冰冻的椰子和爷爷一起分享,担心他不愿意接受,便诚恳地劝说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应该一起喝才对。爷爷捧着渐渐恢复常温的椰子半天都没往嘴巴里送。他说喝自来水挺好的,他这人特别有食气,就算捡吃身体也没啥毛病,只是这些年胖了不少,所以现在都不吃肉了。喝完东西我便起身和爷爷道别,爷爷问:“今天晚上就走了吗?”“是回家了吧?”我回答是的,看到爷爷的神情又忍不住和他握了下手“爷爷你要保重身体哦,今天很高兴听你说了那么多。”说这话的时候鼻子有点酸,也许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位亲切和蔼又如此真性情的爷爷了吧。“路上小心。好好工作,别想着要流浪,50岁以后再到处去。”爷爷说。
我沿着海边,往来时的方向走,没有回头。还好有几位大叔陪着爷爷聊天,大海和天空依然连成一片。一边走一边觉得脑子里和心里都装满了和爷爷的对话。“爷爷你接下来去哪儿?”“也许哪儿都不去了,就永远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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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亚回来,一切又恢复到了没有见到大海之前的样子。真怀疑我有见到海吗?当我第一天抵达,在黑夜里朝它奔跑呐喊,就像是在做梦一样。没见过海的时候海在我脑海中是立体的,见到它才发现,大海和天空连在一起就像一张进不去的画面。我被大海阻挡着向前的脚步,不会游泳但学会了浮潜,第一次在离岸很近的地方用嘴巴呼吸畅游,虽然不会判断方向险些惊慌丧命,可大海对我来说依然温和。那晚我们躺在沙滩上,海浪经过我的脚底屁股背部再到脑袋,卷着贝壳尸体和泥沙的海水触碰到我每一根神经,那种感觉好欢乐。在海边,人总难以抑制内心滋生一些不着边的情绪,让我误以为自己没见到海之前还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寂寞。好像在大海面前人的孤单就变得好应该,我总在思考那些想念的感觉得体不得体,多余不多余。大海就是幻觉嘛,在我生命里突然出现然后就又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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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8
曾经未见天日的三篇采访 - [queen of the world]
做报纸玩偶的包子同学:希望别人拿到我送的东西都能感觉到那是我为你而做的
1:你能说说你现在在做的很有趣或者特别的事情吗?
最近在实习,每天朝九晚五的坐办公室让我有些不习惯,还有就是毕业设计也在进行中,所以比较忙...要说有趣的事,最近看了一部电影,看过之后很想去旅行!嘿嘿 其实本来寒假过完就计划自己去厦门的,连地图什么的都买好了,但是后来因为学校有些事情就没去成,我想等毕设完了我一定会补上的.
2:看你相册里有很很多好玩的自制玩偶,第一次是因为什么想到要做,并且能简单回忆并描述一下你的第一件作品以及制作过程吗?
其实我从小就爱做手工,有时候心血来潮就会自己做个小盒子啊,铁丝折个花出来...但是第一次尝试用报纸做玩偶大概是两年前吧,是我一个同学过生日.因为买不到喜欢的礼物,于是就自己做.因为她喜欢熊,所以自然就做了熊给她.当时做的是一只站着的小熊,把四肢固定稳当真的用了很久的时间,我记得到最后完成总共用了两三天吧,后来做多了才慢慢摸索出现在用的方法.
3:创作玩偶的灵感都来自于?可以举个例子么?
如果送人的话我其实会比较用心,因为我希望别人拿到我送的东西都能感觉到那是我为你而做的,我希望他们每个都独一无二.
比如我送给朋友一只小熊,因为有次见他戴了个帽子,然后我就给小熊戴了个一摸一样的帽子,然后他喜欢拍照,所以又做了相机..
平时自己做的话有比较随性,有时候我会先想一种造型,比较小学生的样子,最后就会给他们戴上小帽子,背上小书包.还有时候会边做边想,利用手边的材料,比如一些布和一些花边组合.
我喜欢看手工书,自己也收集了不少.还有我没事的时候喜欢上上flickr,上面有好多国外的手工艺人的作品和照片,能看到许多有趣的东西.
4:可以说说在南锣鼓巷摆摊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么?
哈哈,大家都对我做的东西相当好奇,我在牌子上写着"报纸做的",几乎所有走过的人都会念"报纸做的""报纸做的""报纸做的"...我觉得挺有趣的.然后大家会问,你这是怎么做的啊之类啊..然后摸摸看看..
还有一个在拍儿童电影的剧组过来找我帮他们做一只小猪,后来还把所有的玩具借给他们了一段时间当道具...也是挺意外的经历.
然后那天还有一件巨巨巨丢脸的事,就是在南锣鼓巷进错了厕所..进去以后还想这个厕所的构造怎么这么奇怪...直到进来一个男同学我才反应过来是我走错地方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丢脸 - -#
5:如果有一面镜子是可以让你看见希望的自己。那你看到的希望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我希望自己能变瘦变瘦变痩...汗..
其实是希望自己能很自信,生活得很充实有自己的目标
6:你现在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最大的快乐就是我还年轻,还有好多时间可以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还有就是我最近豆瓣的好友大爆发..好多同学留言说喜欢我做的西东,我也很开心.
7:能不能知道你的日程?
最近就是周一到周五上班...周末上课...然后还有准备毕业 T^T学习天文组乐团的Kid小姐:相信有先锋的群众会认可我们的艺术
1:你能说说你现在在做的很有趣或者特别的事情吗?
前一段时间我终于买了域名,做了一个网站,danishlaundromat.com(丹麦洗衣房),然后把我平时的想法都放上去了,包括网络电台,blog,小故事,还有以前拍的短片和照片。网站有一栏叫跳蚤市场,在那里我卖艺卖身卖东西,并希望发展成国际贸易。不过由于我的懒惰,建好网站后几乎没有更新过。从下个星期一,我就要开始过循规蹈矩的办公室生活。我很担心我的逍遥日子就要由此结束,但是仍希望能继续利用周末做乌七八糟的事情,比如参加行为艺术秀,在短片里面演些配角,参加长跑活动,去裸体海滩游泳,以及偶尔更新下网站。
2:很早以前在你BLOG上看到说你有学习天文。那么观察天文和看星星最吸引你的地方在于?有什么难忘的事情可以说说吗?
我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学着天文。可惜的是,我对用裸眼看美好的星空并没有特别的爱好,对外星人的探索也不是非常热情。我学习天文的原因是希望知道宇宙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以前看一些哲学的书,让我很想解开那些大问题,例如“我们从哪里来的”,“我们的归宿是什么”,以及万物的意义。在各种学科里面,似乎只有天文是最接近于解释这些问题的,所以就不知不觉开始学起来。
最难忘的事情是前段时间去亚利桑那州的Kitt Peak国家天文台呆了一个星期,用一台2.4米直径的天文望远镜观测了2个数千万光年外的星系。在那里我每天晚上在监控室从日落呆到日出,花上几十分钟甚至1个小时的时间等一张照片曝光。看着那些星球图片,觉得很神奇——人类虽然生活在微不足道的地球上,但是却可以掌握远到亿万光年外的知识。当你在关心这些遥远的星球时,就很容易想淡泊名利,这种感觉很健康。(我平常花太多时间在吃肉,还有心思在怎样变成巨星上面了。)
3:你的音乐事业进行得怎么样了?(音乐事业包括弹德彪西的《月光曲》这样的还有关于你的乐队 BUY A DOZON)
《月光曲》大大超过我的水平。本来应该练习至少五六年才能有扎实的基础公。但是我没有耐心,我刚学会五线谱马上就开始弹这个曲子。因为人生苦短,我哪里有时间花个大半辈子练习基本功?况且还有很多其他要紧事要做。现在谱子背了一小半,但是手指还是没办法弹得很轻松。
乐队BUY A DOZEN已经有了关于第一张专辑的歌词,封面造型,以及宣传计划的想法。剩下的步骤就是把曲子写出来然后录成cd。乐队成员在曲风上有一定分歧,所以完成的日子遥遥无期。我们也有其他的想法,包括组成历史上第一个没有歌曲的乐队——从网上下载的我们的mp3,以及商店里面买的我们的cd,都是空白的,或者是我们睡觉打呼噜的声音。我们相信一定会有先锋的群众认可我们的艺术。
4:如果有一面镜子是可以让你看见希望的自己。那你看到的希望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躺在公园的草坪上,有数不尽的蟠桃在伸手可及的地方,皮肤上没有痘痘,大便通畅。脑子里牢固地装满了天文学相关的所有知识。歌喉优美,银行里有一千万块人民币。
5:你现在最大的快乐是什么?
周末去华盛顿特区的朋友家,通宵喝酒然后玩通过表演猜名词的游戏。学习天文的过程也很棒,但是我实在太懒惰,所以有时要看书时仍有抵触心理。还有就是每周末和远在台湾的好朋友打电话,幻想一起去加勒比海坐世界最大的油轮,还有去非洲做义工的事情。
6:能不能知道你的日程?
早晨睡到自然醒,然后做早饭吃。早晨在家里看书,或者练习钢琴。下午去哥伦比亚大学旁听天文课。然后去MOMA(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看免费的电影。晚上回家,一般是看书,或者串珠子玩。有时候晚上要去教中文,或者照看有钱人的小孩,以赚取生活费。周末一般都会去下城看乐队演出,或者去朋友的派对,喝酒。夏天会健康一些,开始骑车去公园和博物馆。在美国当厨师的KT君:每天都有正经事可做所以很快乐
我:能否说说你现在在做的特别的或有趣的事情。
KT:我现在美国开了个中国餐馆。算不算有趣?
我:你的关键词其实可不只是美国的中餐馆。去美国的最初原因是什么呢?
KT:宿命。自身不能反抗的外在因素吧,虽然我不是太消极,但往往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为。就像我来美国一样,其实我极不情愿来美国,但家人的压力不得了。后来我迫不得已跟妈妈来了美国生活。
我:可是美国本来是很多人向往的地方。你没有美国梦吗?
KT:梦跟现实不一样的。呵呵。美国很自由,我喜欢。但觉得始终跟这里的文化有点分岐。
我:恩这个我明白。那美国梦你还是有的。但真正去做的时候就会失去其他难以割舍的东西对吧?
KT:也许是吧,重新开始一种生活是很难的,更何况我来美国的时候已经是21岁。我要掉下我在中国的朋友和所爱的人。
我:说说你在美国的发现和收获吧
KT:这里的空气真的很自由,视野很宽。美国人的生活方式也很适合我。我偶尔还是会回中国小住一阵子的,可以体验到两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不错啊。
我:你可以具体地说下适合你的美国生活方式是什么样的
KT:可以完完全全地选择自已的生活方式。
我:那你就选择了开餐馆?这个是你选择你自己想做的么
KT:当然不是我想的,不过反正是工作。或者,26岁的男人如果没有正当的职业,那么开个餐馆也算是有点成功感吧。但我没有当开餐馆是正业。
我:如果有一面镜子是可以让你看见希望的自己。那你看到的希望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KT:从事出版或者设计类的工作狂,独居,没时间睡眠但有时间旅行的人。
我:恩那有为这个做一点事吗?11-7算不算?
KT:自制公社,11-7都是吧,是我对梦想的一点点向往。
我:你现在最大的困惑是什么?
KT:害怕自已的人生已被定型。唉。
我:那有想过为这种害怕想办法吗?
KT:没有,每个人都终会被定人的,这是人生。这样的人也是快乐的人。
我:你现在的快乐是什么?
KT:看透很多事情,每天有正经事可做。
我:你有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么? 满意度多少?
KT:10分的话只能有7分
我:能不能知道你餐馆的名字和你的日程安排?
KT:cantonese express food 每天9点出门,买货,11点开门,晚上8点打佯。
纪念我电流般的杂志梦。 -
也许我的平静已经发展到完全不真实的地步,就像那些让人看不下去静止了的湖泊,惹得岸边的人总要扔两块石头进来。好在我对于家人的电话已有免疫,被说过了被关心过了,我的立场也更加坚定,至少短期类思想将不再受其围攻。我去邮局寄信,邮局终变成被世人冷落的地方,午后的阳光照进来,更见不到那几个处于阴影当中的人了。倒是有动静和声响,顺着声源望过去,有几个穿扶贫基金会制服的女学生,旁边的地上摆着几个反光的大物件,十分晃眼。我当然不是第一次去邮局寄信,可是买邮票和信封的感觉却是越来越生疏。没坐在位子上的阿姨让柜台隔壁的大叔递给我邮票,全是6毛的,虽嫌麻烦但也只好顺从地接过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到邮箱。于是乎我霸占了整个邮箱,谁让这里没人,又是谁让我非得贴上那么多6毛的邮票呢。我将贴好邮票的明信片投进了左边的邮箱,发现已无本埠外埠之分,更可怕的是接下来的一秒钟发现左边的邮箱门竟然可以打开,便忍不住拉开门,看到刚投进去的那张孤零零的明信片。它可真孤独,掉在那里一副等着我拾起来的模样,我只好尴尬地从邮箱里捡起它然后不知道该往哪里投。环顾了一周,一位戴眼镜的扶贫基金会女学生说可能要投到外面的邮筒去。是吗?我的话音不是不相信她只是对眼前的邮箱无法释怀罢了。她好像看出我的犹豫,便问了问柜台里的阿姨,阿姨说都可以的。我把明信片投进了右边关紧的邮箱(再次不放心地拉了拉),又继续粘着6张6毛的邮票,信封里装着信和一个小本子感觉都要撑破了,我便奢侈地涂了好多浆糊,浆糊弄得手上到处都是。戴眼镜的扶贫基金会女学生再次好意地递给我纸巾,她和她的同伴坐到一旁的休息椅上冲我微笑,她们又提醒我说应该等浆糊干了再扔进去。所有人的视线在那一刻仿佛都跑到了我的那封信上去,让我拿在手里感觉更沉了。我又是吹着又是擦着,希望太阳能赶紧把信晒干,我有点为信的厚度和自己寄信的笨拙难为情,当然也是因为非常不自然成为某个视线中心的,就算我知道那都是善意温和的目光。信投进去的那一刻发出了“嘣”的一声,心想果然好重啊,便收拾好东西赶紧出邮局的门了。在斑驳树影下吹着风走路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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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坐公车排队,遇到一群插队的妇女。这些人引起了在场个别人士的反感和愤怒,比如我,比如某位面目“狰狞”的可爱大叔。可我的声音那样微弱,发出去就像肥皂泡一样“卟叽”就消失了。好在有大叔,大叔上前怒斥:“敢插队!你们敢插队!文明社会得嘛,咋就那么没得素质喃”他的袖子上戴着一红色烂布套,虽然除了“管”字就看不清其他字,可是插队的妇女们还是害怕了。他的穿着破破烂烂,他的太阳穴有被刺过的伤疤,他的鼻梁也是歪歪的,每当他说话的时候牙齿们就像发条一样动个不停。从什么时候起,221公车站台还多了一位像他这样的专管插队的工作人员呢?第一次遇到,只好报以“大叔你真可爱”的一笑。之后从后面爬上公车的女人还在带些哭腔地抱怨。到现在,我的耳边好像只是老出现大叔说的“文明社会得嘛,文明社会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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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说我多么希望成为嬉皮人士啊。只因为昨天一位朋友用它形容我,让我多么开心。我外表多么规矩,没有脏辫儿,谈吐也老是放不开,站在一片潮湿的土地上,混搭人群里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内心一整天都贯穿着无数想要不断突破的压抑感。这该如何解释。但我又实在觉得那些时刻都很美好,天时不时下着小雨,那里有人生着火堆,在弯弯曲曲的烟雾中看见随便搭起的台子上某位调琴的民谣歌手。歌声时近时远,很多奇怪的人从面前经过,我低着头暗暗决定下次再来的话一定要带些更有意思的东西来。想要坐在树干上喝啤酒,不想如此假正经地和喜欢的人们说着一些不着边际非常不生活化的话。是的,我可是相当厌倦了正经的人生,假正经更是不可原谅和接受。所有的喜欢和好,讨厌与坏,前者从来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后者则逐渐成为我与之保持距离的必要条件。越来越多的保持距离,这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洋葱。可是若不成为洋葱,难道要成为削了皮的土豆或者苹果吗?还好有遇见可爱的人们,那些内心永远住着一个天真儿童,随性的善良的人,即使陌生我也还是会热烈地迎上去,也许会表现得手舞足蹈,因为我实在不想隐藏起自身的任何喜悦,我只会觉得天黑的时候同许多不认识的人捧着蹭来的萝卜牛肉饭菜围在院子里吃吃喝喝都是一件特别棒的事情。以前我天真的以为我可以热爱很多人,热爱我自认为很了解的人,直到有一天才突然发现,我能够热爱和一直热爱的,无非是那些感觉还不错的陌生人,和我很像或者说追求近同的人,以及很了解我的人还有家人。这是我唯一可以继续向嬉皮靠近,接近自由与爱的精神捷径了——热爱对的人和事,永远保持一颗热爱的心,永远年轻以及热泪盈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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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如何形容自己现阶段的状态,一点麻木一些被动许多无关痛痒外加失望,知道饿知道工作看电影知道好笑和悲伤,却不经意回避着一些人和事。又总在心中为自己寻找因回避而导致的失落后的平衡。面对世界,认为自然情有可原,某个时期灾难占据着我思想中好大比例,是不是这样才具备了别人所说的末日情怀。好想找回缅甸时期的自己。







